生不必管,我已求朱科长老先生担任批选,差不多是个主考的责任。第四项,先生可以随便作点东西,或是翻译亦可。第五项,是杂俎,关乎教育的事,无论中外,都可选录,这是先生的事。至于全部责任,却由朱科长一人负责。先生有什么话,不妨和朱科长商酌。至于薪金呢,暂送五十元。先生须知本衙门的经费是有数的,日后款项充足,定有加薪的希望。”伯雍说:“薪水大小,倒不在乎,反正所长是公事公办的。不过一节,我如今是给歆仁的日报担任文艺编辑,日报当然是较月报忙的,据所长方才的话,贵月报已被公文和各学校的东西占了十分之八去,只剩二分,是我的责任。我想作文章和选材料,也不必天天到衙门来,反正我若有工夫,一定到这里看看。我的意思,是以不误事为主,可不能天天到衙门来画到118。假如我的东西,到期没有,是我的责任,别的我也就不管了,因为所长已然把编辑责任全部委之朱科长,发稿出版等事,当然是朱科长的责任。”所长说:“是这样的。先生也不必天天来,但是总须常来一点好。”说到这里,算是个结论。伯雍辞了出来,朱科长嘱他明天必要来的。伯雍答应了。 他出了教育公所,仿佛半日没有吸着空气,不由得一舒展。可是他心里不痛快极了,暗道:“这些人怎能与他们共事呢?他们所办的也不像个杂志呀,干燥无味,给谁看呢?最可怜的,是一般穷教习,一天一天地苦混,还得交卷子作文章,就凭朱科长一个顽固老头儿,懂得什么?不用说别的,便是选录各校文章,将来便不知倾害多少人。哎呀,造孽!这事我不做好吧。”伯雍回到报馆,晚上完了事,把教育公所的事,向歆仁说了一遍。歆仁说:“明天你就去吧!不管如何,倒是先挣他们五十块钱。”伯雍说:“这五十元钱不是好挣的。我见他们都是外行,一切都归朱科长主办,我不能说他是坏人,他简直什么也不晓得!第一他先不赞成留学生。我说在外洋留学过六年,他很替我可惜,他不但不知道外国情形,大概连北京以内的事都不十分懂得,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