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动手了!”
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一股穿心的疼痛就传入了我的大脑,让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不过,谭华为了防止我的身体承受过大的压力,在血针连着我后背的伤口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鬼气,这样就算是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处理。
谭华手上的鬼气不断的凝练,那嵌入我身体中的血针也在同时一寸一寸的从我的身体中被谭华拔出,想要这样精细的控制鬼气,当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想当初我在练习鬼技融合的时候,可是被这精细控制给难倒了头,不过总归是走过来了。
而此时的谭华却是做得一点也不含糊,鬼气稳条有序的在血针上运作着,只不过他额头汗水却是没有一点的减少,我知道,谭华身上的伤势肯定也是不轻,为了帮我拔出这血针肯定正承受这很大的负荷,在过去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谭华才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血针已经被他拔出了一半,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我却是笑着说道。
“放心大胆的拔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谭华却没有按照我说的来做,在小溪旁洗了一脸,便坐在了我的身旁开始调息,谭毅的面色惨白如灰,看着他腹部之上的凹陷,我知道,他的肋骨肯定已经没有几块是完好的了,能坚持到现在,那已经不是实力可以说明的了。
流到现在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还能保住一条小命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月那木讷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这一战,我们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现在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回到阳漉城。治疗大家的伤势是一说,更重要的是边防那里不能就那样放置不管。
我们不知道边境是如何和阳漉城联系的,流昏迷不醒,月什么都不说,所有的鬼兵都成了罗仁的“盘中餐”,这才是最危险的事情,水汐现在的情况我我们一点都不清楚,可能现在已经被灵族一雷霆的速度解决了内部的问题也说不定!
若是真的那样我们的命也就这有点时间好活了,这些事情只要略作判断就能想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