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又道:“反正无论如何,堕了便好了。”
说着,将那茶端起来,大口的一饮而尽。
白文乐在旁边看着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秋悦人喝完后,却觉得不对,她看了眼杯底,问:“香茶?”
白文乐从秋悦人手里拿过空了的茶盏,放回桌上,又牵起秋悦人的手,突然道:“我们私奔吧。”
秋悦人吓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白文乐道:“我不是来送药的,我是来,带你走的!”
秋悦人惊慌的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两步,道:“不,不,我们走不掉。”
“我说可以就可以!”白文乐面露厉色:“上次就是这般犹豫,结果呢,你被送进了宫,我们险些再难重聚,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
秋悦人道:“可是,我们如何能跑?我们跑了,白家怎么办?秋家怎么办?被牵连的其他人怎么办?”
白文乐道:“你信我,我都安排好了,所有人都不会有事,悦人,跟我走吧,不要犹豫了,没时间了。”
“可是……可是……”
“科科。”这时,殿外突然想起敲门声。
秋悦人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白文乐弯腰赶紧捡起地上的沙弥帽,套在头上。
“秋妹妹?”门外,是木贵人的声音:“我要来了一杯参茶,你喝了看看,会不会好些。”
秋悦人咬着唇,害怕的走过去要开门。
白文乐却在这时从腰间拔出匕首,站在了门后。
秋悦人吓坏了,不敢开门,只对他拼命摇头。
白文乐不管不顾,只沉下眼,将匕首握得更紧了。
“秋妹妹?”外头,木贵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在里面吗?”
“我……我在……”秋悦人怕惊动其他人,只能抖着声音说道。
木贵人道:“你先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