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说话,只是过了一会儿,又问:“尤嬷嬷,我这一生,是不是很失败?”
尤嬷嬷忙道:“没有,没有,您别胡思乱想了,咱们今个儿搬家,搬家是好事,得笑,您笑笑!”
老夫人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分外苦涩,又说道:“泱泱也有她自个儿的祖母,若是她知道我不是……”
“您不说,我不说,她上哪儿知道去?”尤嬷嬷紧忙道:“况且,您忘了姑娘临死前说的话了,不能让泱泱小姐回去,您忘了姑娘是怎么死的了?那些人,都狠毒着,您保住了泱泱小姐,姑娘在九泉之下,会感谢您的。”
“是吗?”老夫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道:“可我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尤嬷嬷不解:“不安?”
老夫人道:“上次明隐来探望我,突然问我,泱泱这次回来,是否有哪里不妥。明隐是她特地为泱泱留下来的,可你也知道,他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身份,想脱离……”
尤嬷嬷神色也严肃起来,半晌后道:“整个国公府的人都认为,大少爷疼惜大小姐,生母过世后,更是将大小姐视若命根。可又有谁知道,他从来不是个安分的……”
“他当年,可是被姑娘硬生生从亲生父母身边给带走的,听闻他多次回到岭南,想找回自己的父母。五年前,大小姐丧命的消息传回来后,他立刻就离开了国公府,其实他早就想走了,本身就不是国公爷的儿子,若不是被大小姐拖累,他早便飞了,大小姐一死,他当然迫不及待。”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老夫人摇头道:“总归,泱泱现在回来了,不管他想不想,他都必须履行自己的誓言,必须继续保护泱泱,直到时机成熟。”
说到这里,尤嬷嬷突然不懂了:“当年姑娘就说,时机成熟,可时机成熟又是什么时候?难道泱泱小姐身上,还会发生什么事吗?”
老夫人摇摇头:“我也不知。总归,只愿她,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一生平安顺遂,便够了。”
主仆二人说到这里便停了,都是一些陈年旧事,多说无益。
明泱一出来慈闻居,便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哪知路过石径小路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