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灵修,此三者足以证明你所言非虚。”
在荷华看来,既然秦子衿与自己一样是“光之祭司”,那就天然值得信任,无论她的灵格是自己修炼得来抑或继承别人。
灵格会影响人的性情,演绎灵格更是要求灵修身体力行,去做符合灵格特性的事。
因此,修炼神圣道途的不一定都是善人,但恶人绝对不可能晋升五品,要么强行被扭转性格,弃恶从善,要么发狂畸变,不存在伪装成善人的可能,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本心。
这是,陆平波走了过来,道:“既然山之巫女愿意相信我们,那便再好不过,我们打算汇合所有巫女,一同向应王问罪。”
“覆海刀陆平波?”
“正是区区。”
“应王是罪魁祸首?”
“前来泰若城的途中,我们曾遭遇幻之道途的四品灵修的袭击,本来徐大师已将对方擒下,正要逼问元凶,对方便惨遭灭口,临终曾泄露‘陛下’二字。”
陆平波连忙又介绍了徐胜和廖潇潇,并依照之前与众人商量的那般,说两人分别是普度道途和金刚道途的灵修。
荷华听到徐胜擒下了四品灵修,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但没有太过惊讶,如果能力刚好克制,生擒同阶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想了想,摇头道:“仅凭这点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栽赃嫁祸,更别说此人已被灭口,死无对证,你手中可还有其它证据?”
陆平波道:“如果只有一位巫女,的确需要确凿的证据才能问罪应王,但若是所有巫女联合起来,即便没有证据,也可以要求应王自证清白,他若证明不了,便是有罪。”
弱者疑罪从有,强者疑罪从无。
这本就是江湖人心照不宣的规矩,陆平波身为见惯风雨的老江湖,自然不会老老实实拿起法律武器去状告应王,该耍横就耍横,而且他并非栽赃嫁祸,眼下的确是应王的嫌最大。
荷华闻言,没有反对,可仍是摇头:“抱歉,可我还保护此地的百姓,不能抛下他们离开。”
她转身看向身后,尽管此战击败了畸兽,但泰若城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巨大,城中也有不少人遭到了衃雨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