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存在。
“当然有,小哥儿你想要这两样东西做什么?”林老伯也乐得配合易兴来。
“当然是用来调制一种能够让人口气清新的漱口水啦。”
“这种漱口水呀,给这位吃过屎的仁兄服用是最合适不过的啦。”
“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吹毛求疵,尤其是见不得别人口臭而不自知。”
就连三句,加上那一副‘虽然你是傻吊,但是爸爸爱你’的表情,让庞非凡差点没被气得吐出三升血来。
“你!!”
“求求您高闭贵口,不要再说话了,你肩上的小鸟要是长鼻子,肯定早就死翘翘啦。”易兴继续毒舌,轮吵架,他还从未怕过谁。
“你!!!”
“你什么你,这里是‘仁和堂’,林老伯又是这儿的大堂主,他要去哪里难道还要先向你们报告?要不要点脸啊你们,真当你们是什么新鲜萝卜皮啊!”
易兴既然知道了不会有危险,当然是乘胜追击,扯起了‘仁和堂’的虎皮作威作福。
林老伯心底一阵叫好,但也知道作事不要太过火。
于是,便出来打圆场。
“慕容医师,既然你已经为罗贤侄诊断过,那么还是抓紧时间去为他抓药煎药吧。”
“哼,治疗药方我早已写好。”
慕容医师一脸傲气,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林老伯唤来两名小学徒,一男一女的,年纪比起易兴应该大不了两岁。
这两人是林老伯的关门弟子,打小就生活在‘仁和堂’,一直跟随林老伯学习药理知识。
别看年纪小,抓起药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而且药材一个认一个准的,深得林老伯的信任和喜爱。
林老伯之前之所以对易兴多加关注,多少也有那么一点,是觉着易兴与他的这两位关门弟子一样,长着一副讨人喜欢的小脸。
而与林老伯截然不同的,这慕容医师却是对这种少年少女不大感冒,甚至还因为方才被易兴一通羞辱而逐渐的有些迁怒于其他这个年龄的孩子了。
“让你的人用点心,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别大意弄错了药材的份量,若是故意拿错了某种药材,那可是会闹出人命来的。”
这慕容医师越看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