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便是叫叶楚受伤流血,他捏了捏拳头,晦涩不明的眼神在岑正纲的身上一掠而过。
岑正纲身姿挺拔,负手而立,看着生死台上叶楚流血的这一幕,刻板严肃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底的深处却是涌动着一抹得意和深深的敬畏。
“呵,感觉怎么样?一个你瞧不起的废物竟是伤到了你?!”谢十六那猩红的双眸之中满是嗜血之意,抬手,伸出了舌头舔了舔短剑之上的鲜血,阴恻恻的笑容疯狂而扭曲,“是不是特别的不可置信?!”
“废话真多,”叶楚望着明显已经有些疯魔了的谢十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嘴,“脑子不好使,眼睛也瞎了?!听你说的,好像我已经死了似得!”
谢十六的脸色猛的沉凝了下来,他显然没有想到,到了此时此刻,明显被压制落入了绝对下风的叶楚,竟是不抱着他的大腿痛哭哀嚎着求饶,反而嘴硬的紧,居然用这样毫不在意的语气讥讽他。她怎么敢?!她凭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而他才是那个持刀的人?!
“原本,我还想着给你个痛快,不过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我也没有必要留情了。呵,而你,一定会后悔的!”浓烈的杀气如同狂风般向着叶楚席卷而来,淬了毒汁般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叶楚的身上,谢十六持剑跨步上前,森寒凛冽的锋芒自他手中的剑身上迸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