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了,底下的将士们必定无心守城,这莱州城恐怕就真得守不住了!”
范景文叹了口气道“哎,本抚也知道,这仗是必须打下去,这莱州城也必须要守下去,但对于能不能守得住,我还真不敢保证啊!要是招远之战以前,细细谋划,稳步推进,咱们还有机会,可是现在,咱们虽然有三万多兵马,但都是些什么水平的兵将,你还不清楚吗?”
“抚台大人,咱们又不是要消灭叛军,咱们只需要挡住他们的进攻就好,当初徐抚台带着我等都能守住三个月而保城池不失,现在咱们粮草齐备,兵力更胜当时,总是孔有德部叛军再强大,守住一个月,等到朝廷平叛大军打来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局面如此,也只能严防死守,等着平叛大军来解围了!”
说到这里,范景文不由得一阵苦涩,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之前他是来给莱州城解围的,现在却躲在莱州城,等着别人来给他解围。
而且他现在的感觉,比当初被围困的前山东巡抚徐从治也要差多了。
虽说当时徐从治也是困守孤城,严防死守,但徐从治是临危受命,只身赴任,而后又临时被提拔为山东巡抚,在没有强大外援的情况下,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将莱州城的力量整合起来,足足硬抗了叛军三个月的进攻。
哪怕在四月初,他亲自上阵指挥,不行被炮弹击中身亡,但他的安排依旧起到了效果,守城的将士们依旧顽强抵抗,叛军仍旧未能突破莱州城的防御,一直撑到了自己率领大军赶来。
不成想,才为莱州城解围不到一个月,他就又被围困在了莱州城。
这种感觉,让人相当的难受,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城外的不是耿仲明那些乌合之众,而是孔有德训练有素的天策军,想出去搞搞偷袭都不成,只能是白白损失兵马。
`现在只能做的,只能等朝廷第二波平叛大军到来。
想到朝廷的援军,范景文有些犹豫的问道“君实,今天还有没有关宁军的消息?“
“大人,没有了!自从四天前,城外叛军封锁了所有的道路,已经没有外面的消息传来了!不过按照推算,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