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正是指挥炮兵的游击将军颜曾,他也是早年就追随杨肇基的老将,后来又追思杨御藩,进入通州军中任职,负责通州军的炮兵。
当初在新城镇,就是在他的指挥下,杨御藩才和李九成打的不分上下,退如莱州城后,又指挥当时留在莱州城的通州炮兵,与耿仲明对炮,经验相当之丰富,所以范景文把他安排在北门,负责炮群的攻击。
范景文面无表情的“颜曾,依你之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炮击,叛军的损失有几成?”
颜曾对于敌人的情况,也判断不准,有些迟疑的说道“大人,属下也说不准,毕竟现在看不清城内的情况,但依照属下的估计,叛军的伤亡应当超过三成了!”
听到颜曾的说法,范景文摆摆手“三成?还不够,给我接着轰,再轰他一个半时辰!”
“传令下去,就说本抚说的,消灭城内的叛军之后,四成的功劳归你们炮兵,而且本抚每人再发五两银子的赏银!”
“属下遵命!”
当颜曾回到炮兵阵地,将范景文的赏格宣布之后,本来因为炮兵的疲惫,节奏变慢的炮声,再次密集起来。
这些炮兵又不傻,他们只需要操纵火炮,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冲锋陷阵,就能拿到更多的赏银,这个时候在不卖力干活,万一抚台大人责怪下来,这些赏银没了可划不来。
就算普通炮兵想偷懒,军官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只得加紧干活。
“嘭!”
“嘭!”
差不多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两门佛郎机在点燃引线之后,没有射出炮弹,反而是炸膛了。
旁边的士兵无一幸免,非死即伤,甚至有其他炮位的炮兵被波及到,颜曾赶忙派人处理这些伤员,暂时下令剩余的佛郎机停止开炮后,就朝着范景文的方向奔去。
“末将恳请抚台大人下令停止炮击!已经有两门佛郎机炸膛了,其他的佛郎机也到了炸膛的边缘,如果继续打下去,还会有更多的佛郎机炸膛!其他几面城墙的佛郎机,想必也多多少少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范景文扫视了前方的情况,皱着眉头说道“也罢!既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