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首当其冲,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打死了三十多人,现在还在射击!
具体有多少人属下不清楚,至少有三四百人,他们的火铳打的太密集了!大人,赶紧发兵吧,在这么让他们打下去,属下的兵就快被全打死了!”
听完这个情况,吴安邦总算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福山城的敌人顺着小沽河上的四座浮桥冲过来了呢,现在看来,多半是叛军用渡船悄悄运送了一批火铳兵过来,配合大沽河东岸的敌人进行袭扰。
这么看来,问题就不是很大,他可是有着一万六千多人的大军,叛军顶多能运一千多人过来,对此他丝毫不担心。
渡船能运人不假,也能运送火炮和战马,但毕竟只是少数,叛军最大的依仗就是城墙和火炮,没了这些东西,他还有什么怕的呢?
从吃惊状态恢复过来,吴安邦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看着这个千户,顿时怒上心头,这么屁大点事儿,居然搞得这么大动静,还以为敌人全军进攻了呢。
吴安邦大声呵斥道“刘凡,你堂堂一个千户,朝廷的领兵大将,敌人进犯之际,不思稳定军心,指挥杀敌,为国征战!居然以报告军情为由,扔下部众,临阵脱逃,此等行为,若不重处,本官如何带兵打仗?
来人,千户刘凡临阵脱逃,拖下去重打三十军棍,而后关押起来!”
刘凡被吴安邦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敌人来犯,他亲自回来报信,没有半点赏赐不说,居然还要惩处,他不断的伸冤求饶,说自己是一片好心,但吴安邦丝毫不理会刘凡的求饶声。
甚至在他的示意下,亲兵直接一刀鞘拍在他嘴上,损失满嘴鲜血,也不再反抗,被拖了下去,还能听到军棍打在身上那沉闷的响声。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赶忙派出人马去核实情况,得知小沽河上的四座浮桥依旧在掌控之中,他总算是安心了一些,然后又获知,确实有一波叛军在射击刘凡所在的营地,但数量不算很多,应该不超过五百人,他才彻底安心下来。
不过让他生气的是,为了防备敌人偷袭,他在小沽河东岸布置了那么多警戒哨,居然还是被敌人混进来了,他直接派人将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