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居住在周围的都是依靠煎盐为生的灶户,他们世代的工作都是烧火煮盐,生产出来的盐交给盐检司,一部分作为盐课,另一部分则可以换取微薄的利润。
然而盐检司则负责将这些盐负责发卖,收入大部分上交朝廷,成为朝廷税收的主要来源之一,盐检司的主官们自然是可以从中上下其手,获取不菲的利益。
盐检司巡检虽然只是个正九品的芝麻小官,但却是个抢手的位置,这沙河盐检司的巡检名叫谭伦,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货,尽管孔有德拿下了登州,他依旧没有逃跑。
他看的很明白,无论登州城里面坐得是谁,盐这个最赚钱的产业是要抓在手里的,这盐检司同样还能继续存在下去,而管理盐检司需要专业的人手,而他谭伦作为巡检,有很大的可能继续留下来。
既然孔有德拿下了登州,大不了把交给朝廷的盐税交给他孔有德就是,自己依旧能从中渔利,所以在他的坚持下,盐检司和盐户们的工作依旧没有停下来,整个盐检司依旧在运转。
孔有德来的时候,这些盐户们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继续他们的正常工作,对于他们来说,孔有德和登州府城的那些高官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穷了,穷的连窃贼都不愿意光顾他们,所以根本不担心有人对他们不利。
倒是有一些不穷的,通过将盐私自卖给盐枭发了点小财,但是他们的坟头草,早就换了好几茬了。
看着盐户们一桶一桶的挑着海水回去,孔有德有些疑惑的问道“谭伦,这些盐户为什么要用桶把海水挑回去?就在这附近煮盐不行吗?”
孔有德是谭伦新效忠的对象,为了在新上司面前混个好印象,谭伦详细的解说起来“大人,这海边的草木不多,而且煮盐是一个时间长的活,如果就在这海边煮盐,冬日里寒风吹得人受不了,夏日的烈阳同样晒得人受不了。
于是乎,这些盐户们只能把盐水挑回家,倒入每家每户都有大锅里,然后架上柴火,一直把锅里的水都熬干了,剩下的就是盐了!”
听到谭伦这么说,孔有德不禁摇了摇头,这样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