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教二百万教民,可以与将军一起,攻城略地,然后打下整个山东,到那个时候,我白莲教只要兖州府和济南府,其余四府皆归将军所有。”
孔有德看徐诗茗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这白莲圣女到底是天真呢,还是真的蠢,居然会有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他孔有德也只不过想拿下登莱二府,白莲教居然想要整个山东。
“徐诗茗,如果我没猜错,天启二年你们白莲教起事的总头领--徐鸿儒,应该是你的长辈吧,难道他的失败,还没让你们醒悟过来不成?”孔有德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这件事,免得她继续做白日梦。
果然,这件事情是徐诗茗心头抹不去的痛,她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强作镇定“没错,那的确是家父,那次举事失败,是因为家父没有准备好,王好贤又没有配合,仓促起事才失败的,这次我白莲教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再重蹈覆辙。”
看来没有猜错,怪不得她能以一介女流之辈,在白莲教内部取得话语权,原来是徐鸿儒的女儿啊,这就说的过去了,不过显然她还没有清醒,还在用‘没有准备好’这个理由,来解释那次的失败。
“那依照你们的打算,你们准备在何时何地起事?”
“若是将军愿意与我等结盟,待将军拿下登州之后,我们就从青州府起事,然后夹击莱州府,东三府一个月便可拿下,然后合兵一处,挥师西进,直捣济南城,不出两个月,西三府也能拿下。”徐诗茗自信满满的说道,仿佛这是一件注定能成功的事情一般。
孔有德觉得有必要让她清醒过来了,不然这事情根本没法谈,她虽然是白莲教的使者,能代表白莲教的意思,但应该不是所有的掌权人物,都是这么个想法,要真是这样,自己还是不要跟他们合作的好,少了他们白莲教,并不代表着不能成事。
“徐诗茗,天启二年,你父亲起事之后,教民发展到了三四十万人,这你是知道的,可是你知道朝廷打败你父亲,一共用了多少军队?”
徐诗茗很不愿回想这事,因为他父亲就是在那次起事失败之后,被官军抓住,然后送到京城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