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琪与韩细相约在了一处清净的茶秀见面,立琪笑得很得意,关于立琪的事情她早就调查清楚了,毕竟只是给别人打工的女人,就算是衣食无忧也经不住老人家的病去如抽丝——何况还是胃癌晚期。
就算是老人说,不要再管他了,做儿女的是不是真的能放下。
所以立琪吃定了韩细一定会折回来找她这件事情的,她也饶有兴趣的一直等待着韩细什么时候会回过头,对于商场上打拼了多年的人来说,永远相信利益是高于一切的,这不能不说是立琪这样女人的一个致命伤。
此刻立琪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慢慢的品着杯子里新泡出来的毛尖,看着进门的韩细,以雍容、懒散的态度等待着匆匆赶来的韩细,“来了?坐……”她很清柔的指了指一旁的空座位。
“等了很久?”韩细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多年来作为乙方的韩细,很不习惯别人等她这个事实,一向时间观念颇重的她此刻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个立琪真是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
本来是以逸待劳,可是却叫别人觉得她更急不可耐。
“也不算久,刚刚泡好的,要不要来一杯?”立琪指了指桌子上的茶问道,韩细摇摇头把包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立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进入主题吧?没必要在茶道这种优雅的事情上寒暄这么久。”
“做生意也是门艺术!”立琪浅浅的笑了笑,做生意是门艺术没错,可是像她这么做生意的却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玲珑剔透的艺术品吧?所以说……面子是别人给的,脸却是自己丢的,韩细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立总说的是,可是对于我们这种在温饱线上下挣扎的人来说,艺术就比较不切实际了!开门见山的说吧,我需要钱!”
这就是韩细的性格,她要是敷衍的和立琪谈论有关艺术的话题,到还叫人奇怪了!
“我说过的,一百万,我想这笔钱对你来说绰绰有余,只要你在最后的关头用各种理由放弃这次的招标,或者在关键数据上出现闪失。”立琪递给了韩细一张十万的支票,“这笔钱就算是见面礼,日后合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