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再也不敢了。
街上都是在批评她的人,说她不守妇道,理应浸猪笼等等十分可怕又难听的语言。她还不是妇人好不好拉,还有,说别人不守妇道不守规矩,听听你们自己的话,骂的多难听,思想多恐怖,这就是你们的妇道?你们别欺负我一个不懂妇道的人好不好,妇言也属于妇道好不好。
这真是土疙瘩笑话泥人儿,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多活灵活现的例子。
还有也不知从哪儿传出她非礼清河王的事情,当时的那个情况下,除了台上的几个人没几个人民群众看见啊,再说当时是男装,人民群众是不可能知道是她的,这又是哪个冤家在给她脸上抹黑,虽然已经黑了。
现在吧,她的名声是臭的不能再臭了,经过有心人士的渲染,她现在只要被人认出来,那的,再碰上个管闲事儿的主,她就等着挨板儿砖吧。若不是一般人不敢对有身份的人动手,再有西陵皇出言为她辩解是招人陷害,可能她头上的官司更多。
不过也好,这名声正好避免了悲催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不可抗拒的——赐婚。据说,那天宴席上,那个熊月俊也不知道哪根儿筋抽到了,说愿意为了拯救她的名声娶她,请求西陵皇赐婚,在有熊她只会是风风光光的俊亲王妃,不会有人敢说她坏话,说的是闻者感动,听者觉得说的对。
若不是兄长力顶,清河王等人出言相助,恐怕可能为了某些目的,她就被当做罪人幽禁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是不能呆着,更不能冲动,得时时小心的把脑袋保护好。有句话说的好,人不找事事找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躲避解决不了问题,主动出击才能发现问题。
五年一次的国试近了,曲凯云一直忙于学习,除了偶尔出现一下,一直都是把自己关在扶云阁,只要他没事,人们都不去打扰他,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本来曲凯风的意思让江离也试着考取个功名,可这娃娃死心眼,说这曲府现在缺不了他,他还不能离开。又没人让他离开,以前曲顺在的时候他还能有个时间看看书学习学习,后来就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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