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杨妈把杨夕抱在了怀里,杨夕更是哇哇大哭起来,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曾,曾秀,是她,教我这么做的。”
“曾秀?是佑铭的那个女朋友吗?”
杨妈将杨夕的脸从怀里抬起来,又问了一遍,杨夕胡乱地点点头。
“老杨,快给佑铭打电话,让他问他女朋友。”
等沈妈接到电话赶到沈心的房间的时候,沈心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鲜血把浴缸里的水都染成了红色,衬得沈心愈加苍白,没有了一丝人气。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沈妈只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120很快就到了,她一路强撑着跟到医院,眼睁睁看着沈心被推进了急救室。
在抢救室外等着的沈妈只觉得每一分一秒都过得特别漫长,浴室里那一幕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这孩子到底是有多绝望,才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我下午就看心心有点不对劲了,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多关心她一下?”
“都怪我,如果我下午就找她谈,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想不开呢?”
“你说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啊!”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找她,我该早点去找她的。”
沈妈一下一下捶打自己的胸口,自责不已。沈爸只得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伤害自己,不住地安慰她。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沈爸赶紧扶着沈妈迎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你们送来的太晚了,病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需要在重症室观察48个小时,看看能不能度过危险期。”
医生刚说完,沈爸只觉得怀中的人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