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朝她使了个眼色,杨夕想起刚刚车上曾秀给自己支的那些招,脸不自觉地红了红。
杨夕给范健发消息:
【你到校门口来一下,我送你一个毕业礼物。】
她心情很激动,有马上要跟范健见面的喜悦,也有些小紧张。
等了十多分钟,范健都没有回复,天气很热,杨夕有些扛不住了。
那些激动也被越来越多的焦躁所替代,她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范健的号码。
“嘟~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杨夕又连着打了好几遍,漫长的嘟声过后都是客服礼貌又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杨夕最后的期待。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有些崩溃,这里人生地不熟,可怎么找人啊?
杨夕找路人问了路,一边往学校里面走。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她看到了那抹身影。
学校已经放假了,所以人并不多,加上天气又这么热,操场上更是寥寥几人。
杨夕一眼就认出了范健,他穿着荧光绿的球衣,右手运着球,正在想办法突破围攻。
多年前无数个傍晚,杨夕都是抱着范健的外套,坐在球场边上的台子上,看着范健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她并不喜欢看球,她喜欢看的,是他。
有一次杨夕因为数学月考没考好,被数学老师批评了,心情不好。下晚自习,已经很晚了,球场都没有人。范健就带着她来球场,教她打球。
她连最基本的运球都不会,把篮球当皮球拍,捡球的时候人追着球跑,颇为狼狈。范健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哈哈大笑。
杨夕回头瞪了一眼范健,佯装生气地往外走。
范健连忙追上来道歉,手把手教她,拍球的时候应该用五个手指头均匀使力,往下压,手心应该是干净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然地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往前伸,一手握球,一手比划运球的手势示范给她看。
她就这样被他圈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点缱绻的味道。
察觉到杨夕的心不在焉,范健突然停了声音,杨夕疑惑地偏头去看,两张脸差点撞在一起。范健逆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