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羽璇刚刚说出一个词,魏昭雯就将自己的食指轻轻放到洛羽璇的唇前,随后她便向洛羽璇解释道:
“羽璇,你应该知道我的,华夏还没有复兴,我怎么会想要主动赴死,可你要知道,如果我这次没有去会场逃过一劫,那么下次呢?为我送信的人要是因此暴露又该怎么办?这次有人为我送信,但这不代表下次也是一样,我们反而可以利用这一点‘反客为主’,这样的话不仅仅可以查到在暗中监视我们的势力,又可以为我们与Y朗的谈判增加筹码,为什么不去拼一把呢?”
“可是,这次赌局我们的筹码太过昂贵了,军委您要是由此出什么事..........”
魏昭雯再没有解释什么,她起身对洛羽璇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洛上尉,执行我的命令,今天你我的对话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这不是嘱托,而是命令!”
“是!军委”
虽然洛羽璇心中不愿意接受魏昭雯这种“自杀式”做法,但是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让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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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Y朗某座郊区的庄园内,谕殷睁开了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双眼,那么被她动过手脚的改造者已经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务,即便谕殷不做什么,那名传送信息的教员也会被教会的审判部队带走,至于会不会泄露什么危及自身的情报,谕殷还没有担心。
那张纸条所写的内容是她通过她在那名改造者改造手术的“微操”后妈,远程控制着写下的,也就是说,与字条相关的所有事都不属于那名改造者的记忆,或许只有布道者亲自调查才会发现她留下的‘后门’,但谕殷很清楚布道者对这类事的处理方式,只要是与“叛变”沾边的问题,布道者都不会在去调查,而是会直接宣判当事人的“净化”,也就是死亡。
很显然,那张纸条的发出者就是谕殷,自从谕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