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顺着蹲在地上的动作,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愤愤地看着裴宸瑜,哭出了声音,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串,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滚。
“二表哥,怎么啦?.......你怎么啦?央央怎么啦?”
“央央是哪里做错了?央央做错了是么呀?”
这时的裴宸瑜,也呆住啦,刚才的那点酒意完全消了。
又看到谢央央那逐渐红肿起来的手指,怒气便瞬间完全消散开来,手足无措的蹲下,望着谢央央。
“央央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呀......二表哥这么讨厌我吗......”
“我要回家......我要回扬州......呜呜呜”
“我要回家找爹爹和娘亲......”
“我不要呆在这了惹你讨厌啦......”
“我明日就要回扬州去......”
“我又不是没有亲人啦,要在这里受这般的气......我还有爹、娘、姨娘、哥哥、姐姐、嫂嫂、姐夫呢......”
“我不要再受你的气啦,我离你远远的,总行了吧......”
谢央央边哭,边絮絮叨叨重重复复的呜咽着。
这时的裴宸瑜,心里的怒气已经完全被慌乱所取代。
自从重生回来,他明明是恨极了谢央央的,他刻意的不理她,远离她。
他去教坊司找柳如烟,和柳如烟谈论诗词歌赋、花前月下,想试着以此将谢央央从他心里拔出。
她前世对他是那么的残忍无情,他在慢慢的试,他需要时间,把那些对央央的爱剔除,连血带肉的拔出来。
他不急,他慢慢来,他相信,总有一天是可以的。
他在努力,今生要离谢央央远远的!
可现在,他却慌啦,他慢慢的努力,不慌不忙,有恃无恐。
是因为,他知道,她就在这里,离他那么近。
每天早上,他都很早去姑太奶奶那里请安,刻意避开谢央央去请安的时间。
可是,只要他躲在垂花门的后面,便能看到那个袅袅而来的小女孩从门前走过,便能看到她今天又换了新的发簪,明天腰间又换了新的香包,闻到香包里的香味也换了。
全家吃饭时,他故意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