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带上几分愤怒和无奈,刚要发作。
萧红鸾却适时地,放开裴宸瑜的衣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着裴宸瑜的窘态。
戏谑道:“小侯爷到底是年轻呀......不禁逗......”
“好了,说正事。”萧红鸾收起脸上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谨慎的太子妃,被他养在府里的禁脔下了毒,毒得......流产了,也毒的......快死啦。”
裴宸瑜也坐回在长公主的对面,饶有兴致起来,看着萧红鸾,拿起一个酒杯,斟满,推到了萧红鸾的面前。
萧红鸾戏谑的笑道:“你可知道,那个禁脔是谁?”
裴宸瑜拿起酒杯,喝下,望着萧红鸾,心中却是已猜出答案。
萧红鸾挑了挑眉,笑道:“这人啊,和小侯爷还有几分渊源。”
“她以前可是想要入宁远侯府的......”萧红鸾似笑非笑“看来,还是小侯爷明智呀!”
“我早知荀柔不是个安分的”裴宸瑜冷言。
“你说,要是苏相知道了,会怎么样?”萧红鸾拿起酒杯,一饮而下。
“如何?这份见面礼,小侯爷可笑纳?”
裴宸瑜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饮下“这杯酒,敬公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萧红鸾冷冷地开口:“裴宸瑜,我知道,宁远侯府的暗线,在宫外”她的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冰谷中传来:“可宫里,你的暗线,进不来。”
“公主所言极是。”裴宸瑜微笑着说道。
萧红鸾微微眯起眼,仿佛要看穿裴宸瑜的心底:“兰贵人的孩子,我帮你保住。”
裴宸瑜低垂着眼眸,却能感受到长公主那锐利的目光,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略显苍白:“那......公主要什么?”
萧红鸾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冷笑一声:“我要张贱人和萧谨慎的命。”
“是那贱人害死了我母后和皇弟,抢了他们的位置。我要把他们拉下来,让他们跌入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裴宸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长公主:“这些年,宫中皆无皇子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