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仿佛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能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那流畅的旋律中。
这几天,他并没有感染风寒,白日里是骗小丫头的,其实,他是不敢去看她,他有些羞愧,就像面对季若兰时的愧疚,也像是面对柳如烟时的愧疚一样。
与其说,他不敢面对她们,不如说是他不敢面对那样的自己,每次见到她们,他都觉得他已不是那个小裴宸瑜了,而是那个手里拿着棍子的父亲。
那天晚上,他站在谢央央的床边,他觉得自己又变成了手持棍棒的父亲,而躺在床上那个小女孩,变成了以前,那个小小的裴宸瑜。
所以,这几天,他都不敢去看望谢央央,只是让小五买了各种小丫头喜欢的东西去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