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董卓,这等胆魄,我不如也……”
“没什么如不如的,都是大汉之臣,孟德敢去,哪怕身死也无妨。”
看着曹操平静的模样,袁绍眼底有些怪异,董卓乱政,少帝身死,天子卧床不起……
有些话,心里知晓,却不敢开口。
曹操未曾察觉,又饮了一杯,这才笑着道:“不过孟德已经在此处待了半个月,总不能十八路诸侯名头打出去,我却是个光杆司令,且待我回陈留,召集本家人马,再来寻你。”
袁绍脸色一变,忽的站起来,关切道:“哦,孟德要走?何不多留几日,待你伤势痊愈也不迟啊……”
“哈哈哈,一点小伤,不碍事,待半个月后,酸枣会盟!”
曹操大笑一声,向着袁绍辞别。
“好,那就酸枣会盟!”
袁绍也重重点头,将曹操送了出去。
府外,要已经有人准备好马匹,曹操出门,跨上宝马,冲着袁绍挥了挥手,疾驰而去。
“本初留步,孟德去也!”
“孟德一路保重!”
袁绍高呼一声,看到曹操消失在城外,整个人已经宛如一摊死水,平静无比。
“袁公……贾诩走了?”
身旁,逢纪皱了皱眉头,轻轻开口。
“走便走吧。”
袁绍摇了摇头,印象中是有一个叫贾诩的胖子,不过他麾下谋臣如云,又怎么会在乎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贾诩。
“曹孟德真是一个豪杰啊。”
逢纪感叹一声,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讨伐董卓只是一个锲子,袁公,我等的目标还是争夺地盘啊。”
“我自然是明白的。”
袁绍微微颔首,迈步走向府中:“孟德此人,忠心无比,又一心报国,现在正是热情的时候,不过啊,做人也不一定非要这么耿直……要懂得思考。”
说完,袁绍又开口:“对了,并州牧最近……”
“并州莽雀骑已经整装待发,不过听说并州牧一心醉于文学,并州大小事务他都不曾操心,前几日,王佐之才已经离去……”
“哈哈哈,好!此番作为甚得我心,荀彧离去,王熠便如同断了一只臂膀,哈哈哈,随我畅饮一杯!”
袁绍开怀大笑起来,心情显然愉悦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