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聚,交谈过许久,我便有了些许想法。。”
“哦?什么想法?”
“以貂蝉为饵,设计勾引吕布,引得董卓吕布反目成仇,以吕布的武力,杀董卓轻而易举。”
“把握有几成?”
“这个不好说。”
王允缓缓道:“吕布似乎对貂蝉并不感兴趣,来找貂蝉也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别的东西,不过无所谓,可以先试探试探。”
“好。”
袁傀眼底平静,看向王允,两人皆胸有成竹,缓缓拿起茶杯,抿了起来。
几天后。
朝堂依旧沉闷,压抑,却无人敢张嘴。
“今天是少帝的头七,我也不阻拦诸位,你们莫要大声喧闹,安安静静的去吧,早点回来。”
董卓叹了口气,强装出悲伤的样子,允诺众人可以前往后宫,跪拜少帝。
“多谢太师。”
众人有些僵硬的行礼,随后默默走向后宫。
一路上,白色纸花随处可见,整个后宫洋溢着一股极大的悲凉气息,让人窒息。
走过弯弯绕绕的法大路,终于抵达了灵堂。
一座大红色的木棺,立在上首,其上雕龙画凤。
张让双目红肿,疲倦的跪在地上,焚烧着纸钱。
“张常侍,让我来吧。”
一声叹息,惊动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张让,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袁傀以及一众大臣。
“麻烦太傅大人了。”
张让强挤出一丝笑容,让出来地上。
袁傀摇了摇头,默默跪地,俯首。
待到礼毕,袁傀缓缓起身,站在一旁,身后一位接一位大臣,默默跪地,俯首。
“张常侍,陛下呢?”
“唉,休息呢,少帝身死,陛下有些缓不过来,如今已经……唉。”
“真是冤孽啊。”
“太傅大人,可有办法……诛杀国贼吗?”
张让有些悲哀,试探性的询问一声。
袁傀只是默默摇头,给了张让一个无力的眼神,随后带着大臣们缓缓离去。
“唉,国贼难除啊,将军,陛下……唉。”
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张让重新跪在地上,焚烧起了纸钱,一时间,只觉得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大殿内。
众大臣默默返回,可董卓早已经离去。
许多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