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身,害自己英勇陪身。
“听说是国外认识的华裔。”季絷苏回复,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这次回国,且打算在国内发展都是因为他未婚妻。”
“被你这么说,我们今天和今后能够见到祁总,那都要感谢未来的嫂子了…唉…祁亿啊,祁亿,这个祁亿还真是痴情的种啊。”
段尹闻话语刚落下就想收回,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难以收复。
段尹闻悔恨自己说话不经大脑,说什么痴情的种。要论痴情的种,他身边这位可才是老大王。
果然,正如意料之中的那样,段尹闻的“痴情的种”是今晚话题的终结句。
季絷苏的脸色慢慢暗下来,周围的气压慢慢从高压变成低压,段尹闻心里默默发誓他再也不会提“痴情”这两个字了。
一路上,只有路旁一霎而过的看不清的影子和感觉里的喧嚣。
车内,没有季絷苏的声音,没有段尹闻的声音,世界仿佛被消去了听觉。
不一会,车停在季絷苏的别墅前,今晚段尹闻要在季絷苏家过夜。
段尹闻自觉地朝专属自己的客房去洗澡睡觉。洗完澡出来,突然有点不习惯,季絷苏难得不找自己吩咐任务。
他走到窗边,发现季絷苏站在对面房间的阳台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暗沉沉的黑夜中闪闪耀眼的星星。
夜深人静,难得的安静。
当抬起头看星星的时候,你是否能感受得到有人在很用力地想你。
可是,当看着星星想你的时候,你却感受不到,当想大声说爱你的时候,你也听不到。
因为,两个人,不在同一片天空下,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段尹闻拉上窗帘,转身缓缓地朝床边走,“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娶的年龄。
可是,有的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来过,该如何谈婚论娶?
终身相念,念着一个永远也再得不到的影子,以心相娶,娶着一个永远再也成不了形的影子,以此来度过这寂寂的余生。
我想告诉你,每到黑夜里,我都会格外想你。
季絷苏仰望着星空,一滴泪珠从右眼角里滑落,他静静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