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打得好的表情。
狗官狰狞的望着堂下诸人,喝道:“户部赵侍郎的大管家白天刚刚打点过,这才几个时辰,人就死了,你们说说,老子怎么去交代?分钱的时候痛快,出了事,总要有人站出来给老子兜着。郑江,人是在你们手上死的,你就要给老子摆平了……”
“二百两银子,入了老子的手,就不可能吐出来,你们看着办吧!有没有冤屈,自有朝廷来断,嘿嘿……但尔等一个渎职之罪跑不了的!”
说完,这狗官竟然闭目养神,也不去牢房里看看那暴毙的尸首。
顾倾前前后后回味着这狗官的话,这他娘的就是吓老子啊!
但破财是肯定少不了的……
抬起头,看了看郑牢头。
郑牢头一脸被狗日了的表情,咬牙道:“人是在小人手里死的,若是赵侍郎的大管家追问,这钱我等来还。”
司狱这狗官惹不起,侍郎的大管家,好像也惹不起。
宰相门前七品官,侍郎的管家,能量也大的很啊!
认栽吧!
“明白就好。”
郑牢头见司狱这狗官好久没动静,抬脚踢了顾倾一下,低声喝道:“没你什么事,天明后老爷问起,如实回答便是,还不跟我去巡夜,楞在这里干什么……”
顾倾跟着郑牢头到了外面。
夜晚的风很大,吹得光秃秃的树枝扑簌簌摇摆,如张牙舞爪的重重鬼影。
“顾三,今日可多亏你发现的早,若是等天亮,这渎职之罪定然是坐实了,现在嘛!破财消灾,这口官饭丢不了的,你也不要太在意司狱大人的话……平常银子拿的舒服,出了事,总是要还的,只怪我们运气太背,遇到了这破事。唉!等事儿过去了,我请你去教坊司喝酒!”
“郑头,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顾倾心里记着小本本,抬头望着夜空,凝重道:“头儿,那赵有福死的诡异啊!”
郑牢头沉默了一下:“等天明老爷来断,我们就是个狱卒。”
是啊!
就是个狱卒。
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一夜,过的格外的漫长。
郑牢头加上麾下六员狱卒,就像霜打的茄子,焉里吧唧的。
两百两银子,均摊每人三十两,今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