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找你有话。”柳隐边说边朝张哲使眼色。
张哲不知其意,笑着走进了徐佛等人的房间。
徐佛正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有一个锦盒,她今天稍稍施了粉黛,极致妩媚的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柳隐站在其身后,无声地跟他说话,可惜,张哲听不懂。
“张公子,这是徐佛的一点心意,希望张公子收下,也好为村里添些东西。”徐佛推了推桌子上的锦盒,朱唇微启,轻声道,不过眼神依旧有些躲闪。
张哲一愣,心想,自己果真擅长吃软饭,昨天靠着小雅等人,顺利地得到了一大笔银子,今天又有女人献银。
这时,柳隐在徐佛身后着急地做手势。
这次张哲看懂了,意思是让她收下。
收下就收下呗,张哲示意小雅拿着,道:“多谢姑娘好意,张哲代表村民感谢姑娘慷慨捐赠。”
“张公子,山外流民遍地,上个月听人说,陕西的流寇已经进入河南,徐佛南下怕不是时候,张公子,徐佛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张公子能答应。”徐佛站起来,低着头,朝张哲施了一礼。
张哲赶紧还礼,道:“徐姑娘请说。”
“张公子,徐佛先有一问,公子本是可以不管他们的,却为何留在村里,望公子告知。”徐佛美目灼灼地盯着张哲道。
“这个......”张哲犹豫着,心想,总不能说本想去洛阳赏花、金陵看美女,奈何前有遍地流寇,后有张家虎视眈眈,实在也是无处可去。
张哲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实话实说,免得伤了自己的形象。
“徐姑娘,在下其实也没什么大志,平生最看不惯的是生离死别、出了西安之后,一路见到是白骨曝野,骨肉分离的惨状,在下想着,能让一村人不颠沛流离,或许比多读几本圣贤书更为有趣,所以就想着......”
张哲有个特点,说话往往浅入深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润物无声地又把自己的形象说得高大起来,而偏偏他自己不知,听者也不知不觉被他感染。
这不,徐佛已经听得心有戚戚、深受感动,不知不觉间神色凝重,缓缓地把头上的金钗、手上的玉镯摘了下来。
至于柳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