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粗犷,没有文才,公子也是北人,她就是在说公子,小雅不服!”小雅气鼓鼓地说道。
难怪小雅跟秋夕就像犯冲似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服也没用啊,那丫头在江南可是见惯了所谓的才子,眼角高得很,你家公子本来就是俗人一个。”
“公子才不是俗人,公子是圣人,公子心里装着那么多人,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跟公子比。”
小雅语气坚定,不容反驳,本人也不行。
有这样一个俏丽的小丫头护着自己,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张哲摇了摇头,走到院里去洗漱,洗漱完毕又去跑了十公里。
自从不再带着李虎他们训练之后,张哲就养成了早起长跑的习惯。
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这可能是张家的基因,现在每日里忙得跟狗一样,精力还十分充沛。
等张哲回到房里,天色已经大亮,张哲走回房中换衣服,却发现小雅依旧在苦思冥想。
这傻丫头,犯傻的时候跟牛一样犟。
“公子,对不起,小雅忘记准备早饭了。”小雅听到张哲进来的脚步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赶紧站了起来。
张哲见纸上工工整整写了四行字,笑着道:“不用了,我去后勤食堂吃,杨婶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刚好找石头有事。”
“哦,公子,这首诗你拿去。”小雅叫住张哲,忐忑不安地把那首诗给了张哲。
原来小雅是在给自己写诗,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因此心情忐忑。
张哲接过笑着接过纸,心中微有感动,看了看纸上的诗,又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公子,要是下回秋夕再说公子不会诗词,小雅就把这首诗背给她,虽然……虽然不好,总比没有强!不过小雅会想出好诗的。”
张哲心想,再想你就不用睡觉了,连带他的生活都乱了。
“你家公子肚子里的诗都要发霉了,傻丫头,下回秋夕要是敢看不起你家公子,你告诉我,看我用诗砸死她。”张哲开玩笑道,不过他是真心不敢恭维小雅的诗才。
跟隔壁那两个比写诗,小雅这辈子怕是没戏。
“公子,小雅是认真的!”小雅瞪着眼睛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