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至极妩媚,另一个小女孩正在床边服侍,约莫金钗之年,面貌清冷,体态瘦削,虽未成年,却已有惊心动魄之美,在两人不远处有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正在熬药,房中药香弥漫,却更添了几分凄苦之情。
“徐姐姐且放宽心,再等几天,等姐姐身体好转,我们即刻南下。”金钗之年的女孩轻声宽慰道。
女孩名叫本名杨爱,后来改为柳隐,那桃李年华的女子叫徐佛,本是江南嘉兴人氏,后流落章台,自小聪慧,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乃是江南名妓。
徐佛与柳隐名为师徒,却情同姐妹。
“秋夕,你去门外说一声,就说徐姐姐这几天身体益发疲乏,不能见客。”叫柳隐的女孩对着正在熬药的女孩道。
秋夕是徐佛在江南收养的孤儿,已经跟了徐佛五年,比柳隐跟随的时间还长
“姑娘,我这里有门外几个公子写的诗,一早就送来,秋夕忙着煎药,竟忘了此时。”
秋夕从怀里摸出一摞纸张,送到柳隐手中,嘴角歪了歪发出“嗤”的声音,嘀咕道:“我看这整个县城的公子的学问加起来也不如周公子。”
柳隐接过那摞纸,随手就丢到了身边的垃圾篓里。
那徐佛黛眉微蹙,怪道:“多嘴,还不快去!”
秋夕伸舌笑了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前公子们正伸着脖子等待江南美人出来一见,忽然见到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青衣秀丽女子,顿时都显出一副猴急相,推搡着往前挤。
“各位俊才,我家小姐身子不适,请各位回吧!”秋夕一副端庄高洁的模样,心里却是不断地鄙视这些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们。
北地无锦绣之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嗤,秋夕不管众人反应,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准备回房。
“这位姑娘,小生精心所做之诗可拿给你家小姐过目了?”一个满面风霜的锦衣公子大声道。
“姑娘,小生别无他求,只求与你家小姐春风一度,劳烦通报。”
说话的是一个獐头鼠目的年轻公子,正憋着脸使劲叫唤。
秋夕面现羞恼之色,一跺脚本待转身娇斥,却挺里面道:“秋夕,不与粗人见识。”
秋夕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