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售一万。”陆七适时拍了一个马屁。
“切~”
若雨啐了一口,揶揄道:“一字上面加一竖就是十万,再加一笔那就是千万。再说了那一万后面还有好大一片空白,不够再加,你们呀,太嫩,还需要好好学学,不能落了咱家的风头。”
穆浩云一听顿时跌落下马,一口闷血被提到了喉咙口,愣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其余众人惊悚,拍了拍胸口暗叹一声:好在大师兄对自家还不错,不然只怕此时内裤都被当了。
太阳西斜,天边出现一抹晚霞,又至傍晚时分。一行人在军中秘宝的指引下,终于跟神策军汇合。
临近营地,杜轩心中思绪万千。一别十几年,物是人非,忽然又想起哪些幼时的童言稚语。那时,两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吃上一顿饱饭,然后靠着天边搭一所属于自己的木屋,再买两只小猪养养。此生足矣。
只是如今两人之间早就没有了瓜葛,好似两个世界的人。
时间就是如此的造化弄人,哪些你拼命争取的却与你渐行渐远。哪些你所珍重的却又在无形之中消失无踪。
“殿下!”
守营的是两位久经战火的神策老兵,眉宇之间充斥了一股肃杀之气,即便是在行礼,也好似一杆染血的战矛,锋芒毕露。
穆浩云龙行虎步,不复之前的萎靡。皇室威仪不怒自威,早有将领候命在驾前领路,一行人直奔军中帅帐而去。
掀开营帐的幕布,一个英姿勃发的冷峻身影映入眼帘。
她身着一身黑色帅服,英姿飒爽,像个男子一样,目光神俊坚毅,些许杂乱的秀发历经战火的洗礼也有一些泛黄,被她简易的束在头上。
脸上布满了疲惫,鼻尖两侧还有少许雀斑。她没有玲儿姐的妩媚,没有徐青青的神韵,没有若雨的俏皮。也不及司徒静灵秀,她是那样的普通,宛如初初长成邻家女儿。转身便闵然众生,不会被记住。
但,她却曾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不曾遗忘的回忆。
“姜雪!”
杜轩不自觉的一声呢喃,穆浩云识时务的收回了已经伸出了半拉的手,尴尬的搓了搓,避到了一侧,让出了主位。
“嗯?”
姜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