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仅仅是趴好身体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体力,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用来抵挡水中的碎石和侵蚀之力。
片刻后,杜轩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而岸上的穆老却毫不在意,抓来几只野猴子,指挥着猴群搭建茅屋凉亭,自己编了个竹椅,此时正在凉亭中悠然的躺着,好不惬意。
每当杜轩垂死之际,岸边的穆老就弹出一道火气,送入杜轩的腹中。池底的杜轩只觉得身子一暖,随后又被瀑布冲散。就这样周而复始,半晌过去,穆老始终吊着他的命,而他也终于——能在池底好好趴着了......
两天过去,趴在池底的杜轩终于能动动手指。面对瀑布的冲击,从一开始的痛彻心扉,撕心裂肺,到后来的逐渐适应,渐渐反抗。杜轩他经历了一段非人的摧残,虽然仅仅过去两天,但在他看来,却仿佛两年那样漫长。
第五天,与瀑布抗衡,磨炼,他终于能保持完整的躯体,虽然还是趴在水底,站不起来,但好歹能保持一个人形。
直到第六天,穆老才把他从池底捞出来,此时的杜轩已经奄奄一息,耗尽了精气神。
穆无双抖了抖手里的杜轩,见他还有一线生机,随后捏着他的嘴将一股不知名兽血灌下。
“咕噜,咕噜。”
杜轩此时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直到兽血如喉,这才恢复了一点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