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前面,说道:“我送送姑娘。”
两人即将走到门口时,苏酥突然说道:“哥哥,家里熬的药不够了,这样吧,就由我送送幻竹姐姐顺带着买一些药物来,你留在家里吧。”
张缘一刚想说他去买药物也是一样的,躺在床上的宇文君突然捂着胸口说道:“药!我的药呢?”
原来是宇文君进药的时间到了,张缘一赶紧说道:“苏酥你先送幻竹姑娘回去,我给宇文君熬制药物。”
苏酥点点头,艾幻竹就看着两人纠缠一番就将自己给安排好了,一时间有些无语,但她尽量表现得十分大方得体,捋了一下头发微笑着与张缘一告别道:“那,张缘一再见,我们明天见。”
可是张缘一早就匆匆忙忙跑到宇文君的床边,熬制药物,艾幻竹如丧考妣。
苏酥伸出一只手,大方得体道:“幻竹姐姐,咱们走吧。”
艾幻竹转身,脸色平静道:“好。”
等到两人都离去,张缘一正在熬制药物之时,宇文君却突然不再痛苦呻吟,她静静躺在床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张缘一一度以为宇文君痛晕过去了,赶紧试探性问了一句,“宇文君?”
宇文君冷哼一声,冷冷地回答道:“干嘛?”
张缘一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没事没事。”
宇文君有些不乐意了,“你在这戏耍狗?”
张缘一将手中的药熬制好了,递给宇文君道:“我就是担心你出事了。”
担心你出事了,心疼你痛苦,恨自己不能替你难受。
宇文君喝完药,面不改色道:“不需要你担心。”
张缘一面色尴尬,不过这么久下来,也大致习惯了,他说道:“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了。”
若是放在平时,有人以这种态度跟张缘一说话,不说会勃然大怒,但张缘一也肯定不会跟对方在好言好语。可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总有些人哪怕明明对方对自己冷言冷语,可偏偏就是生不起气来,偏偏就是让自己卑微了。
宇文君望着张缘一这副神色,不知为何有些恼火,生气地说道:“你跟所有女人都是这副德行吗?都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好好先生吗?你能不能拿出一点男人的阳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