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新恢复名誉。”
为了这件事,小猴子被泼了不少脏水,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一到外面见到女修就躲着跑,跟过街老鼠一样。
韩木点点头,“这是必然的,不过这事不急,我们要从长计议,眼下最重要的是,缘一你真的不记得昨天说了什么?”
张缘一一脸疑惑,“刚刚好在说猴子的事情,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生硬了吧,我也是醉了。”
他摸了摸鼻子,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好像还真记不得了。”
韩木呵呵一笑,“记不得就是记不得,还要加个好像,缘一啊缘一,你说谎的本事实在是不行啊。”
韩木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昨天晚上已经和你说了这么多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切都得靠你了,咱们在这方面都只能算是一个外门汉而已。”
说完,韩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钟石与小猴子在高俫的带领下,纷纷走进学堂,一个个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高俫站在正前方,一本正经说道:“你们都知道的,为师平时和颜悦色,极少动手,但是呢,有些同学总是来挑战我极高的忍耐度,一定要在我棍棒底下求个心安理得,那为师也没有办法啊,只能代为效劳,满足他们的请求了。”
高俫看了看两人,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回去吧,现在开始上课。”
一节课上,望着空白的新书籍,张缘一心不在焉,心思复杂。
昨晚的事情他怎么会不记得,早上刚起来还迷迷糊糊,可是越是回想越清晰,最终就像是一把小刻刀不断在他的心头上划过,完全无法忘记。
清醒的时候,张缘一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对宇文君的感觉,
恐怕也只有昏昏沉沉的状态下,他敢丝毫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爱意,才敢说出,我爱上了那个姑娘这种话。
酒壮怂人胆,往往便是如此。
张缘一轻轻摇了摇脑袋,心道:“不行不行,不能够想这些东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仔细思索。”
如今摆在张缘一面前的,那还这么多事情要去解决,绝对不能去想这些男女私情。
刚刚得到的骨幻花还没有用,炼制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