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依稀保留几分意识,想要开口都难。
张缘一莫名问道:“不过,我是不懂为什么你每次看我就像是看仇人一样,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见面就是冷眼拔剑!”
还记得当初在仗剑山上,只是机缘巧合下看了一眼,宇文君就拔剑相向,追着他跑了大半个山头,最后还遇到了一伙书院的坏人,险些丢了性命。
后来在比试之上也是如此,对着张缘一丝毫不留情面,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宇文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仇视张缘一,或许是因为他玄陵国人士的原因,但更多的可能是她宇文君的心高气傲。
在同龄人中没有从未输过的她,接二连三输给张缘一,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一次又一次被张缘一击溃,她只想证明自己。
只是可惜,面对张缘一,到如今她依旧从未赢过。
张缘一继续说道:“我可告诉你,我张缘一可不是一个和颜悦色的好人,若是你下次在这么针对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指定要让你后悔!”
这么多次比试,张缘一最后都没有出重手,若是出重手,这家伙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个大半个月才行!
张缘一说道:“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们皇室就不用找相公的吗?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在你们那里,应该是叫驸马才对。不过我听说,驸马都挺可怜的,基本上就是一具傀儡罢了,就连什么时候能够和自己妻子一起睡觉都要请示才行,唉,又不能在外面找女人,当个男人成这样也是够惨的。”
“说实话,你们皇宫贵族结婚那一套都挺可怜的,身不由己的太多了,不然也不会流传出那么多关于对抗家族的凄美故事了。”
得亏宇文君此刻是说不了话,提不起剑,不然真想一剑砍死这个家伙,上辈子是个哑巴吧,怎么这么能够讲话,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对了......”
宇文君眼睛一闭,出身皇室,一向气度极好的她,心中也忍不住骂道:“草!”
......
因为宇文君的伤势极重,这毒也极其罕见,张缘一直接将宇文君带到百花谷内找冯元德。
作为一位大宗师炼丹师,对于毒药必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