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吹芦花,一夜落尽千千万万,早上才打扫完,天一亮立刻恢复昨日模样,扫之不尽,去之不尽。
外门杂役弟子,一边清扫落叶,一边嘴上抱怨,“唉,昨天才清扫干净,今天一朝回到革命前,怎地就是这么烦啊,真相下一场大雪,省得我再麻烦。”
只要下了雪,所有的落叶都将被掩盖在大雪之下,化作来年的泥土,宗门检查的人也看不见雪下的落叶,一劳永逸。
至于观看雪景,每年都有不缺这一两场,也早就看腻了,也就一些常年酷暑的地方,才会把这像盐巴一样的家伙当做什么稀罕物。
他越扫越气,手中扫落叶的力道越来越重,在地面之上刷出巨大的声响。
今日的天气仿佛偏偏与他作对,才扫干净的地面,一阵大风刮过,先前的所有努力前功尽弃,一次两次还好,偏偏这大风没完没了,接二连三将他的劳动成果毁掉.
杂役弟子生气之下,最后将手中的扫帚一把摔在地上,骂骂咧咧道:“我是给你母亲扫墓,对她老人家不尊重吗?至于这么搞我吗?”
“呼!”一阵狂风再次吹过,落叶满天飞!
杂役弟子:“......”
这时他抬头一看,就见到张缘一从远处缓缓走来,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扫帚,笑盈盈迎接上去。
对于张缘一他怎么会陌生,当初在天阙宫与陈断一长老联手将白龙观的修士打得屁滚尿流,从此再不敢来进犯天阙宫的大人物,他当初可是在场的。
虽然张缘一在天阙宫呆的时间极短,昙花一现,可是对于这位年纪与他一般无二,本事却天壤之别的前辈,他的心中那是十分仰慕的。
其实不仅仅是他,整个天阙宫之内,对于张缘一,几乎所有弟子都对这个拯救宗门于危难之中的年轻人,那是万分敬仰。
杂役弟子快步走到张缘一面前,笑着问道:“仙师!仙师!你可算回来了?”
张口就是两句仙师,张缘一也是十分无奈。
他摇摇手道:“可别在折煞我了,仙师名号真的担当不起,叫我张兄就好,实在不行张前辈,还有我也并非你们宗门的人,最多算是一个客人,回来一说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