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从手中脱离出去的架势。
张缘一一咬牙,脚步立定,艰难地挥舞手中的江寒,四周的寒气越发浓重,空气中一丝丝的水汽,开始以冰凌的方式悬浮四周。
至于张缘一握剑的手四周,大片大片的冰凌将手掌覆盖,看上去就如同套上了一副冰蚕丝手套。
他的睫毛之处,凝聚上一丝寒冷雪花,白霜披挂在黑色头发之上,如同一个白发老人,整个人气势浑然一变。
杨云山丝毫不惧,不断挥舞手中的行山杖,大开大合,对着张缘一就是如同密密麻麻骤雨般的击打,每一次抡起行山杖,张缘一的身上都会有无数落雪掉落一地,堆积如山。
在两人的四周已然全是掉落一地的落雪,新雪还没有覆盖而上,就被双方的乱步踏碎,一片泥泞。
张缘一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之下,一身的剑意完全无法成型,就像是奔流到海的江水,突然半路上被人打断,那种一身剑意凝滞的感觉,不异于练功走火入魔。
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一丝丝鲜血,如此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手中江寒,挥出一道冰雪长龙,将杨云山逼退数步,而他抓住这个机会,深呼一口气,剑气骤然拔高数层!
张缘一心中默念口诀,“雪舞!”
四面八方开始飞扬起无数雪花,一道道残影从张缘一的身边一跃而出,很快就遍布四周,每一道残影手中握剑,剑尖直指向杨云山的方向。
杨云山不慌反喜,“就是现在!”
终于是逼着张缘一使出了这一式,他曾经远远观望过宗门内小辈与青丘谷家的对决,这一式可以分出无数分身的剑招看似吓人,实则只有一个真身有杀伤力,而他对于这种花里胡哨的假把式刚好有自己独到的破解之法。
他提起手中行山杖,向着地面猛地一跺,地面寸寸龟裂,突然窜起无数藤蔓,藤蔓漫无目的,可奈何数量居多,对着张缘一的众多分身就是一个个穿体而过,而被藤蔓穿破的分身,瞬间破碎!
只是一个刹那,原先还密密麻麻的分身瞬间被铲除干净!
张缘一再次发力,四面八方再次出现众多分身,嘴角的溢出的鲜血更多,不管不顾朝着杨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