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家见家父,有空一定和两位把酒言欢,畅所欲言!”
说完,他兴致冲冲地往村子深处走出。
在外征战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身心疲惫,怎么可能不会想家,王军从下生活在乡下,与世无争,对于国家的概念极其浅淡,战场上唯一能够让他坚定下来的也只有家中老父亲还在心心念念等着他。
他不能让家父无人照顾下遗憾离世!绝对不能!
等到王军走远了,陈墨摇摇头笑道:“明明是一个已死之人,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像真人了,你说神不神奇。”
先前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判断的,竟然完全忽略了他,只顾着与张缘一打招呼交谈,完全没有给他自我介绍的机会,他有些气恼。
对比于陈墨的奇怪,张缘一因为灵力尚在的原因,感受得更加真切,在这个家伙身上,张缘一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极其浓郁的死亡气息。
其实,在其他人身上都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死气,但是与这个家伙对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张缘一从未见过死亡气息如此浓郁之人。
远远地看去,王军就像是一个浑身散发黑色浓烟的家伙,一举一动仿佛接触过的东西都会腐朽,都会走向灭亡。
张缘一又带着陈墨在村子中随意走动,村子虽然小,却也非常神奇地撑起一间打铁铺子。
打铁铺子虽然看着破破烂烂,透着腐朽的气息,可是里面火光冲天,激烈得很。
按理说村子这么小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一间打铁铺子的正常运营,张缘一好奇之下掀开帘子走进去一看.
刚进铺子,就见一位上半身赤裸的家伙,在火焰烧灼的炉子边卖力捶打着一块通红的铁块,满头大汗!
陈墨刚想开口打断对方的锤铁动作,张缘一做了一个抬手动作,将陈墨拦下,两人就在一边静静站了许久,直到对方的铁胚子雏形逐渐形成,稍作休息的时候,见到张缘一两人,这才停下动作。
锤铁大汉随手拿了一块粗糙的毛巾将身上的大汗擦拭了一番,抬了抬手,指着一边道:“我姓张,叫我张铁匠就好了,刚才忙着打铁没有注意到两位的到来,多有担待,咱们去外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