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颤抖!
这一趟游历白白丢失一件法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但是他皮笑肉不笑道:“前辈喜欢,晚辈定然拱手相让。”
“切!”姜心水心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是前辈我是前辈啊?乾元境是你还是我啊?”
马卫国走上走上前来说道:“好了,咱们也要回书院了,这里的一切还是回书院定夺吧。”
眼下没有人能够证明张缘一的清白,而且张缘一身上肩负着玄武,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再拖了。
“不用了,缘一是我的弟子,你们不必如此小题大做。”就在两人即将带着张缘一离去之时,天边一赤脚大汉拂袖御风而来。
马卫国与姜心水感知到确实是高俫的气息无疑,立刻作揖行礼道:“见过高先生!”
高俫落于张缘一身边,张缘一一见自家师傅来了,立刻说道:“师傅好!您总算是来了!”
他刚要说自己丢了一件法袍的事情,结果高俫一道术法就将张缘一的嘴巴封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高俫一拍张缘一,他身上的捆仙索立刻解开,“你小子先不要抱怨,给你破镜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了,一件法袍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张缘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点头,高俫这才解开他的封印。
“高俫,你这弟子倒是一次次都改不了性子啊!”
这时一个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众人转头,是一袭白袍的副山长荆蘭。
荆蘭的身上,白袍再不似先前那般纤尘不染,洁白无瑕,如今多了不少灰尘,斑点一般零散分布,显然是与水火判官的搏斗不容易。
两人与水火判官去往无尽海域,战斗得如火如荼之时,兴许是感受到了姜之已经失败殒命,水火判官擅自传入大陆,本就是不利,再拖延下去只怕会引得更多人来,也就纷纷逃走了。
高俫又对两人说道:“如今玄武之事已了,这么多年了,辛苦你们两位了,回书院复命吧。”
马卫国语姜心水两人见张缘一这般表现,料想确实是试图二人无疑了,也就不再继续追究张缘一身份一事。
只是姜心水心中还是担忧道:“前辈,玄武已经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