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拍脑袋,将计就计道:“对啊,这里是天阙宫啊!你看看我,一喝完酒就想家,直把这里当做是书院了。不过现在确实是人有三急,等我回来接着喝!”
这时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陈断一,将酒壶往桌子上一跺,他醉态熏然道:“天阙剑啊!我与人打斗之时被人折断了。不过那人名字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好像......叫什么张缘一来着......”
说完这句话,陈断一如同交代后事一般,脑袋一坠,轰然倒地,鼾声如雷!
“张!缘!一!”张缘一人还没有走远,身后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他赶紧眨巴眨巴眼睛,咻的一下,逃窜无踪!
.......
第二天,天阙宫出现一位陌生人,此人衣着朴素,一件白衣道袍,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言谈举止间都透露着高人风范,气度不凡,可是唯一的缺陷是,那人的整张脸都青一块紫一块,全然不对称,看着好生丑陋滑稽。
陈断一领着昨天晚上被曹云山逮住,然后-进行了一番社会毒打的张缘一,四处游逛天阙宫。
时不时有一些年轻的晚辈上前对他行礼打招呼,可是刚见到张缘一之时,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每每这时张缘一就故意龇牙摆出一副恶人模样,将这群年轻不懂事的晚辈吓跑!
时间久了,也就再没有人不识趣地来主动招惹张缘一了。
陈断一拍了拍张缘一的后背,笑道:“年轻人嘛,大度一点,这点小事在乎个什么劲啊?”
张缘一气得给了陈断一一脚,他鼓囊这面颊,面色痛苦,模糊不清道:“打人不打脸,你家那位宫主也太缺德了吧,竟然尽往人脸上揍啊!你说明明境界不高,怎么喝了酒就跟疯了一样,这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他试探性摸了摸自己的包子脸,刚一触碰,尖叫一声,“哎呦!痛死我了!”
陈断一哈哈大笑,“毕竟你可是把咱们天阙宫至宝天阙剑折断的家伙啊,祖传的仙剑,就这么被你毁了,他作为宫主怎么能够不生气啊?”
张缘一被对方这么一说,委屈道:“那还不是你拿着剑来砍我啊!小命都快没了,谁跟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