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腾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你说得对。”
所有人看着这一场闹剧,却鲜少有人开口言说什么,更多的是对于高俫这位平时看着体罚弟子,不修边幅的夫子的尊敬。
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并不因为师徒关系就偏袒哪一方,甚至可以为了学生的长久发展,也不顾自己的脸面,当众诘责弟子,这份心性这份气魄就不是一般的夫子可以做到的。
对于像王腾这样的天才,恐怕大多数的夫子都会选择以偏袒居多,毕竟在大多数人眼中,天才总是有那么几分傲气,总是不服管教,这也是被默许的,恐怕不仅不会责骂,还会多一些“理解”。
这些话虽然是说在了王腾身上,可实际上与骂在高俫身上无异,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王腾如今这般表现,有很大一部分责任都被高俫一并揽在自己身上了。
高俫将张缘一和小猴子随意丢回那座光秃秃的小山丘之上,自己却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接着去了其他地方。
那种朱红的空中阁楼之上,高俫缓缓落地,叩门。
秦剑打开门,见到是高俫脸色一沉,明知故问道:“前辈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高俫难得一脸认真道:“确实是有些事情要麻烦你,想让我进去吧。”
秦剑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情愿地侧过身,高俫进门。
他刚一进门,就四下观望了一番,问道:“那个小伙子呢?”
秦剑装模作样道:“谁?金南天?这就不需要前辈的操心了,多亏了您爱徒的照顾,现在已经被我安排回潮亭了。”
潮湖书院的潮亭也就是弄潮儿的总部所在,需要被送回潮亭,可见金南天受伤绝对不浅啊。
高俫一脸愧疚道:“此事一切责任怪我,希望你不要过分在意,至于你与王腾的恩怨,也希望你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个晚辈......”
“高前辈!”秦剑突然加重语气打断高俫的话语,声音之大,响彻整个大殿,“我们小辈之间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看着高俫的眼神,认真道:“您是知道的,我做人有一个原则,以!牙!还!牙!既然你的弟子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