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烦!”
王腾沉声道:“我知道!所以等会我会证明咱们英俊殿,让这些家伙乖乖闭嘴!”
对于这个结果,潮湖书院当然是严格按照规则而来。
按照潮湖书院擂台比试的规则,三个条件只要满足其中一个就都算是淘汰,张缘一虽然是被打得神志不清,失去知觉,可在此之前,他先是将对方一剑劈出了擂台广场,所以按照规则来说,胜负的结果还是在张缘一手中。
但是这就要激起一些宇文君的追求者的不满了,毕竟一个是躺在地上,一个是站在地上,孰优孰劣在他们眼里就是宇文君将张缘一打败,而张缘一用巧劲用计谋诡计偷来了胜利。
宇文君稍稍瞥了一眼这群吵闹的家伙,抹了一把身上的伤势,一步一步拖着离开此地。
她宇文君虽然在意胜负,但不代表她就是一个为了胜负不择手段的家伙,也不代表她输不起,仅仅输了一局就要哭哭啼啼,大吵大闹。
至于结果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若不是张缘一将长剑攻势转为推势,或许她宇文君就不仅仅是落于场外,而是躺在地上,胜负的结果也就真正未可知了。
她不知道的是,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人时,哪怕对方自己不知道,甚至不愿意承认,这人也会或多或少开始关注起另一人来,或多或少为对方考虑一二。
自古多少英雄,多少好汉,终究是逃不开这一个“情”字。
周如山不知何时出现在晋中山山腰空中的执法堂,原本还在忙碌的众人,赶紧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他摆摆手道:“不用这样,你们接着忙你们的,我就是随便看看。”
头发稀疏的周如山,站在高处,俯瞰整个广场,他眯着眼看着被抬走的伤势严重的张缘一,神色显得有些惆怅,“御花匠,看来你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