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读书人。
他继续问道:“那既然不现实,为何还要引诱世人去以此为之,虽然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但是何来高山之说,不过是前人立下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目标,令后世之人前仆后继的向前,但是恐怕敢立下这般誓愿之人,恐怕自己也不曾悟透,不曾做到这般吧。”
这般宏大的志向,无论哪个时代,能够做到之人都是不可能的。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张缘一,缓缓问道:“那么是不是说,咱们儒家书生只不过是一群为了某个目标,编织无数谎言,诱骗世人的加入最终壮大我儒家,盗信欺世无耻之徒?那既然如此,为何不直白一点,反正实现不了圣人的志向,那为何不考虑自己就够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张缘一沉默不言,哪怕他想说出口,但是奈何实在是说不出答案。
人心如同鬼蜮,各自都有计较计量,大部分人都是利己而活,不在利己之时伤害他人已经是底线,又何谈为他们的忧虑而忧,为他人的愁苦而愁?
张缘一曾经游历之时,在路边一处小酒肆听到两位醉汉的话语。
一人醉醺醺,一脸陶醉道:“等老子要是有钱了,就把咱村头那个村花抢来,好好伺候我几个晚上,那屁股,那胸脯,想想就兴奋啊!”
另一人马上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家伙老色痞了啊,有钱了就抢女人,怎么能够这么为所欲为,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王法?”
那人闷了一口酒,醉态道:“你管我啊?我这么拼命的干活,可不就是为了哪一天有了钱可以为所欲为,不然谁愿意遭这罪啊?”
说到受罪,醉汉甚至怒气之下,将酒坛子摔碎到地上,怒骂道:“那些狗日的工头,老子今天搬货物的时候,稍稍休息一下,就扣了我三文钱,还踢了老子一脚!
妈的!两百斤重的货物袋子,谁他妈神仙一样没日没夜搬来搬去不会劳累啊?
就知道压榨咱们这些老实人,等我有钱了,我也要出一份气,也要享受享受那份威风!可我怎么就没钱呢?要是有钱,我会受这份气?”
一旁那位看着掉落到地上的酒坛子,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