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他笑意玩味地问道:“说说看,什么样的女子可以俘获我们颍川的解元啊?”
陈道玄一脸不可思议,尴尬地问道:“这......这么明显吗?”
白亭喝了一口闷酒继续说道:“何止明显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像个傻帽!”
陈道玄赶紧摆正表情,他向来擅长控制情绪,恢复正常后说道:“白兄莫要再取笑我了,我还是想问你一下,为何你会出在我的房顶啊?”
大晚上不睡觉,趴在房顶上偷偷观察一个人傻笑,是个人都会害怕吧。
白亭撇撇嘴不屑一顾,“哪里是你的房顶啊?我也住在这里,至于爬上去干嘛,当然是赏月啊。”
国子监虽然大但是毕竟要接待全国五湖四海的书生还是那以容纳所有人,所以迫不得已就会将这些书生合宿安置,每个房宿三个人,他和包祁,现在看来第三人就是眼前的白亭了。
陈道玄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紧道了个歉,白亭倒是不介意。
他转念一想“机会难得何不向白兄讨教讨教诗赋上的方法呢?能提一点水平也好啊。”
他真诚地开口道:“白兄在下久仰您的大名,在下诗赋能力实在是差得不堪入目,可否不吝赐教在下一二啊?”
白亭赶紧摆摆手说道:“倒不是我不想指点你,实在是作诗一事讲究随心随兴,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教法啊。”
他也并没有说谎,打小作诗在知道一些作诗的规矩后,对于作诗一事他向来挥笔即就,真要他讲些什么名堂,还真的难说几个有用的。
但是陈道玄却是醍醐灌顶,好似明悟了什么,抱拳道谢,“感谢白兄的指点!”
白亭一头雾水。
几日后的会试之上,陈道玄除了四书五经和策问正常发挥,在诗赋之上文风大变,一改从前的刻板呆滞,走得潇洒飘逸,情绪激昂。
走出考场时骄阳灼目,陈道玄一挥衣袖,大有一分狂人姿态!
从前的陈道玄不得诗赋之意,只是一味的强搬硬造,难免显得呆板,但是在白亭的一席话之后,他这才明白作诗讲究随兴而为,讲究抒发内心所想,所谓言由心生,作诗也是如此。
他向来喜欢思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