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需要奴婢为您更衣洗漱,准备御膳啊?”
朱治文摇摇头,稍微清醒了点回道:“不用了,你退下吧,吾还要再睡一会儿。”
门外丫鬟语气轻柔,“是。”
这时有一位穿着黄袍帝冠的男子到了,怒气冲冲喝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三皇子还没有起床,你们这些个废物奴才,平时就是这么放纵皇子的吗?这样子以后怎么可能守得住这偌大的江山!”
一众的丫鬟佣人,赶紧跪下来求饶道:“奴婢该死,请皇上饶命啊!”
朱治文听到声音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倚靠在门栏上一副吊儿郎当地看着皇帝老儿朱璋笑着说道:“喂!大清早的要死啊,这里可不是你的乾清宫!”
一众奴才惶恐万分,吓得两条腿都在颤栗!
朱璋倒是没有继续生气了,稍稍缓了缓情绪说道:“是能干了啊,去江湖上走了一遭,就敢和朕这么讲话,再让你晚点回来几年估计就要拉上你那些江湖好友直接杀尽皇宫抢皇位了吧。”
朱治文一听这话兴致更加低迷了,他看都不看朱璋一眼,转身就往屋内床上走去,散漫得很,“这皇位我可没兴趣,你要就自个留着吧,有事就和老郑讲没事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还要睡一会儿。”
朱璋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朱治文面色嘲讽,嘴角一咧轻视一笑,“切!”
——
颍川城。
早上的颍川城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张婶给我来两个馒头”有一个青衫贫寒书生,手上拿着一本诗书,缓缓向一个包子铺。
包子铺的主人张婶,从热腾腾的屉笼中快速取出两个白面馒头,递给那位书生,还不忘提醒说道:“小心烫着了!”
书生递钱接过馒头,“谢谢!”
之后就一边啃馒头,一边拿着手中的书看着,嘴上还时不时地念出几句诗来,张婶看着书生看书的样子,和蔼一笑,“这小家伙倒是认真得很啊!”
“啪!”
这时远处扔过来一块小石头,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书生手里的馒头,馒头落地沾了一层厚厚的灰。
远处有人嚣张地笑道:“陈道玄别看了,就凭你那榆木脑袋,看百遍千遍都没有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