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的声音,“你的意思是叫你跟个年轻人都跟丢了?”
那男子声音低沉,“属下无能求会长惩罚!”
怀冀眼神阴沉,就像黑夜里的猫头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把面前之人踹倒在地,“废物!花钱雇你来连个年轻人都跟不住,滚!”
那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眼底尽是阴翳,慢慢退去。
就这么一个境界低微的会长,他一个人可以打两个,但是奈何自己寄人篱下,在别人手底下办事,身不由己!
怀冀走到另一个的凡人身边,蹲下来,本就魁梧的身材这么一蹲下来,就像一座大山压在身上,特别是还有意无意地释放灵压,他狞笑着说道:“你告诉我这枚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
那个凡人喘不过气来,额头上都是豆粒般的汗水,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捡来的,当...当时看到草里有亮光就...就捡起来了。”
他是真的冤大头,只是捡了一块玉佩,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在大清早被人拉到这里来,连反应都来不及一路上被扯着过来了,到现在身上都是刚才被摔在地上的疼痛。
怀冀听完解释,再看了一眼那块玉佩,确实是沾了泥土在上面。
“他妈的!”怀冀一巴掌拍过去,那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普通凡人怎么抗得住修士的一掌啊,停下来之后那男子就倒在地上呕血不止,不久就昏迷过去了。
虽然说玄陵禁止动武,但是在他们这些山上仙人眼里那也仅限于修士之间罢了,至于凡人,算了吧,所谓动武那也要两个人实力相当啊,随便杀个凡人算是动武吗?可笑!
怀冀看到那个贪财的凡人就心烦,凡人是真的烦人。
他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把他拖出去喂狗。”
旁边的扈从得令。
怀冀走出交易所房间,站在塔的最高处眺望远方。
交易所是北地少有的高大建筑,从最高处往下看刚好可以俯视整个草木渡口,还时不时会有洲船从塔边擦肩而过,去往天下各地。
他每天都会在这里俯瞰城内的风景,雷打不动,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享受把人命随意玩弄的感觉,人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