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所迫,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如果做不到那就要饿死的地步,随意哪怕违心的话他还是要说得自然,不动声色。至于那个道士,他不知道,但是看上次在苍梧城招摇撞骗,想来应该和大勇哥是一样,年轻时候吃了不少苦吧。
张缘一没有说的是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这样一个人,八面玲珑,泰然面对八面来风!
但是周元是为什么,他有一个殷实的家庭,父亲已经替他把这辈子的苦吃完了。他不需要为了生计而烦恼,也不必经历那些大喜大悲,他是被人捧在手里含在口里都怕化了的糖果,是天生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孩子,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一个人却在隐藏,隐藏那些极恶极恶的念头。
他真的好想问问周元,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张缘一极力压抑着怒火,但是还是能在每一字每一句中听出他的阴沉,就像是沉睡中的火山,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而出,“为什么!”
周元把糕点一把捏成两半,这次却没有吃下去,他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他就把他打了喽!”
“砰咚”
张缘一猛地站了起来,后面的凳子应声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就要落了下去,这一巴掌下去周元绝对要被扇飞在地上不可。
但是周元却是好不慌张,他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眼睛瞪得极大,嚣张得很!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打!有本事你打!”
他的声音巨大,把还在里面收拾糕点的苏酥都引了出来,看到这副样子的两人害怕不已。
“苏酥,你先进去,你哥有话和周元讲!”张缘一直直地看着周元没有看苏酥。
苏酥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她向来听话,就走进了里屋。
张缘一还是不想让苏酥担心,一把抓起周元的领子就甩了出去,周元就像一个被人甩起的鸭子,在空着衣服乱七八糟。张缘一又是脚尖一用力,弹射出去,顺带着把铺子的帘布拉上了。
今天看来是不能营业了!
就在周元脸部朝下就要栽进土里时,又被张缘一一把抓住两个后腿,一个用力,他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双腿着地!
经历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