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小爷我的路!”
刚好看到打扮的穷酸样却昂首挺胸的张缘一,一看就是外地人,牵着马就想直接撞过去,心想:“乡巴佬,在我中土大唐还敢这副拽样,今天小爷不让你在床上躺着下不来为止!”
就在大马马蹄就要踩到张缘一时,张缘一反应快,一个侧身到下,脚后跟就像是钉在地上一样,身体笔直,如同在地上绕着脚跟画了一道圆,刚好避开大马又站直了身子。
那嚣张青年没有停下马,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赶路去了。心想“原来是个练家子!”
刚才撞到最好大不了就说路太窄不小心,但是如果继续纠缠那就是明眼里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有意刁难人了,到时候理亏又是一堆麻烦事。
张缘一拍了拍胸脯,喘气道,“还好还好,幸好小爷我武功高强,临危不乱完全不慌,不然换了其他人早就成了蹄下亡魂了。”
路旁一位姑娘听了他的话忍俊不禁:“你这道士还真是自恋,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夸自己几句!”
“谁?谁在背后说小爷坏话?”张缘一赶紧转头找那声音的主人,却看到一个一身红裙,面容有些枯瘦,头发略微凌乱的女子,此人正是被陈道玄抛下的秦雨。
秦雨此时说不上落魄不已,但确实是算的上蓬头垢面了。她和陈道玄已经分开了两天,她自己又不认路,这两天里就像苍蝇打转,到处跑,最后实在累得不行就选择在阳城休息一下。
张缘一一看是位面色憔悴的女子,也就没有了刚才那份火气,语气缓了下来,“姑娘为何无故在背后说人坏话呢?”
秦雨看他这副样子更加瞧不起了,一撇嘴,“切!我有说错话吗?琉璃心啊,受不得一点直言!”
“你!”张缘一气得脸都红了,就要撸起袖子,嘴上狠狠说道:“诶!我这暴脾气!”
“好了!人家姑娘也没有说错什么啊!”这时张道灵拉住张缘一。
张缘一更加委屈了,痛心疾首道:“师傅连你也帮着外人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不如就在那龙湾和朱兄过一辈子算了,反正回去了也是一个没人爱,没人疼的孩子!”
张道灵扯扯嘴角,“你这性子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