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我安排在这里打杂……”
“……所以你就起了贪念?”
詹荣义突然噤声,苏俊琳端着酒杯刚喝了一口,好奇地等他回答。
他快速反应过来,谄笑着:“没……没有,那倒不至于。”
“那你为什么要至他于死地?还要放火烧了他家?”她快速发问。
“那谁让他……”
詹荣义刚想说,手顿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了下来。
“苏小姐,这后面的事能不能不讲了?”
差一点。
她脸色一变,放下酒杯:“真没意思。”
“……”
“吃菜吃菜!”詹荣义笑着转动桌子上的硬菜到她跟前。
苏俊琳双手抱胸不为所动。
“这样吧詹爷,明天早上十点,如果我没有收到您名下所有公司的权利移交书,那……我会常去西郊看您的。”
西郊……西郊公墓。
詹荣义立刻起身拦住她:“苏小姐,您这是何必呢?”
“詹爷没把我当朋友,那就要按利益办事了。我本来还想着,如果詹爷肯交我这个朋友,我吃肉,您至少也能喝上汤。可现在看来……”
“当!当!当然把苏小姐当朋友了!苏小姐要是没把我詹某当朋友,也不会瞒着那两位公子小姐来找我啊!”
他伸手抓着苏俊琳的手腕,让她一阵犯恶心。格泰上前一把打掉他的手,詹荣义眼里瞬间多了股戾气。
只是就一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小姐,您先坐。我这还有菜没上呢!”
他哄着苏俊琳转身回到位子,得知格泰武力值可能不低后,瞟了一眼门外的保镖。
“苏小姐多有得罪,不是詹某人我不说,确实是这段往事,不能提啊。”
“戴天佑,你以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别人不知道的?”苏俊琳冷笑怒斥。
听到自己昔日的名字,詹荣义最后一条遮羞布被扯下,一屁股跌到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