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吗?”
馆长抬了抬眼镜,仔细看了一会,回过头问秘书:“你看这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工作了二十余年的秘书定眼一看:“这不是老人家举荐过来做督建工作的那个人吗?好像……姓戴来着?”
“您确定?”苏俊琳欣喜。
“是了是了,”馆长确认了,“在博物馆快完工的时候,老人家身体不太好,就把他带过来,说这人踏实有才干,让他督建我们最后一些工程。这人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只是每天到处走走看看,落成典礼也请了他,最后也没来。”
“那您知道,他和我外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在我外公身边呆了多久,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馆长略有些为难,“这是老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太清楚啊。不过……那会大家都私底下讲,这人有野心的很,督建工作期间经常对工程师指手画脚,大家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也不好说什么。”
秘书这时突然插话:“说起这事,他还跟我吵过一架。”
“为了什么?”苏俊琳好奇。
“就是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经过他同意,他脸上的戾气就很明显,但是大家也都不敢惹他。后来我去跟他沟通了一次,他当时威胁我,说什么以后这个博物馆就是他的了,我觉得这人真是搞笑。”
何海东震惊:“这么狂?”
“那可不嘛,不过在老人家面前,他也不算什么,完工后大家也没把这人当回事。”馆长不屑的甩了甩手,“况且这博物馆,要说第一馆长身份,那也是老人家,或者是小姐你,怎么轮得到他。”
苏俊琳冷笑一声:“那可不好讲,他杀了外公和我,不就是他的了吗?”
“这!”
馆长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小姐,这是开玩笑的吧?”
“馆长,落成典礼那天,有什么异常吗?我外公是不是提前离席了?”
馆长坐稳:“是啊,老人家那天剪完彩就不见了,我以为是身体不适提前走了。”
“他走之前没有跟您打招呼?”
“没有。”
苏俊琳摇了摇头:“外公重礼仪,无论如何他都会离席前告诉您一声的。”
“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