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区的户口档案,还有他以前的同事,都没有结果。”
“那是肯定的了。二十年前的户口管理,那是丢了个人都不见得有人知道。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想改名字不留痕迹,那太容易了。”老人无奈摇了摇头。
“……”
“小姐别泄气,总会有办法的。”
“谢谢您。”
会长从门外拖着一串鞭炮进来。
“爸,小姐来了咱们要不放个鞭吧。”
“哎不用不用……”苏俊琳赶忙放下水杯起身拒绝。
“小姐是贵客,难得来一次,放个鞭炮,庆祝一下。”老人也附和着。
“我有什么可庆祝的,现在放怕扰了大家在码头做事,还是不放了。再说了,我不是答应出席祭典吗,到时候热闹,再放不迟。”
苏俊琳温和的笑着劝阻,会长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鞭炮,憨厚麻利地卷起鞭。
“那行……留着,到时候再放。”
“行。”女人痛快答应。
她转身准备坐下,目光却停留在男人卷鞭的熟练动作上,她若有所思地喊住会长。
“会长大哥。”
“嗯?”会长转头。
“你以前是不是在制鞭厂做过?”
“是啊。”
苏俊琳想起在户口局看过詹荣义的工作经历,他在任职书记期间,曾在制鞭厂做过将近一年的蹲点调研。
“制鞭厂,有和詹荣义关系好的吗?”
“詹荣义……”会长仰起头努力回忆,“嘶”的一声让苏俊琳意识到这个问题太过久远,或许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突然,男人一拍大腿。
“哎,还真有。”
她眼睛一亮,马上站起身。两旁坐着的格泰、白阳和尹玄也跟着站起身。
“小姐这么一问,我想到了。他当初进鞭厂蹲点,就是为了送他师傅进去。他师傅断了腿,没地方要,他就用自己的职权给他师傅谋了个看门的工作。怕有人瞧不起他师傅,他就在那陪了一年。”
“他师傅?他还有师傅?”
“对,据说是他刚来北岛的时候,救了他一命,给了他一口饭吃。”
格泰听完立刻走到苏俊琳身边,压低声音:“小姐,我去找这人。”
她拉住男人衣角:“不急。”
“那他师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