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子风吹的到处都是,我还得一个个捡。”
老人摇着头过去夹起塑料袋:“造孽啊,死后道歉心又不诚,有什么用......”
苏俊琳和格泰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墓主人身份就是那年被于国盛害得家破人亡的木材商。
回去路上,格泰知道苏俊琳在想什么:“小姐放心,那人家里剩下的女儿我会找到的,如果过的不好,就把她接到基金会名下抚养。”
苏俊琳点了点头:“要是她被托付给了好人家,那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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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婕拿着一张请柬趴在苏俊琳桌上。
“要我说,你就别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苏俊琳回答很干脆。
“詹荣义那老家伙真是没脸没皮,法院判他缓期执行,不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起来,还敢来参加这种级别的峰会。
”既然是峰会,那就是所有手上有资本的人都有资格参加,他又不是倾家荡产了。”
“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另有所图啊。”
“放心吧,缓期执行期间他也在被检察机关监视,不会乱来。”
徐婕看着淡定翻书的苏俊琳:“让你去的你不去,不让你去的你非去。”
“这次不一样。峰会是交流沟通商业管理最好的地方,我还不够成熟,这种场合是值得一去的。”
峰会当天。
苏俊琳刚坐下,就听到了令人作呕的声音。
“苏小姐,别来无恙啊。”
苏俊琳以前只觉得詹荣义城府和心机都很深,没想到一场官司竟然能让他转了性子。男人眼里的恶毒和阴狠已经不加任何修饰地摆在眼里,苏俊琳淡淡地瞥了他两眼,心想着,这样的詹荣义,反而好对付。
“没想到苏小姐真是手眼通天,连伪造传唤书这种事都有人遮掩,是詹某有眼无珠了。”
“……”
见苏俊琳连头都不回,詹荣义脸上的恨意顿时加深了几分。他走到苏俊琳身边,俯下身靠近女人耳边。
“詹某这次虽然进去了,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东山再起后……还要再陪苏小姐玩几轮。”
苏俊琳原本垂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