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恢复,苏俊琳舔了舔依旧干裂的嘴唇,若有所思地看着身下的城市。
她有预感,真相,将在这里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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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爷子拄着拐杖一遍遍看着体征仪上的数字。刚回来,他便坚持给几人做个全身检查。
“别人走一趟南缅都要九死一生,你们几个娃娃真是胆大,我这把老骨头了还得为你们操心。”老人的拐杖响亮地敲着地面,话里带着不满和无奈。
何海东和苏俊琳相视一笑,两个人都疲惫地不想说话。
徐婕旁若无人地在桌上炫鱼,饿了快三天,丝毫没有吃多反胃的感觉。
“你说的这个戴天佑,我也派人去查了,”何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这个人,我在近二十年的商界里没有听说过。”
“……但是,我会再继续找找二十年前的。只要有蛛丝马迹,我都会通知你。”
她起身道谢,何老爷子却连连摆手:“你先不要谢我,从目前的情况来讲,这个人要么卷了一大笔你外公的钱销声匿迹,要么就是改名换姓。”
只凭一个名字,查到的线索实在太少。
何海东安慰她:“何家要是都查不到,这人多半和商界没有关系,至少能帮你缩小范围。”
他的话提醒了苏俊琳,她掏出手机打给凌异,简言意骇,让他帮忙排除下传媒和娱乐圈的人。
凌异欣然应允,但支支吾吾在电话里似乎还有话想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叹了口气。
何海东一只手伸过来,指着手机上的热搜榜新闻。
“你得看看这个。”
苏俊琳拖着尚未恢复的身体赶到会场,宽大的风衣盖不住她弱不禁风的身体,凌异震惊地上下打量着她,焦急地抓住她的手臂,女人纤瘦的骨骼让他手心的触感更空荡荡的。
“俊俊……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苏俊琳刚积攒的体力也快消耗殆尽,她费力地抬手挥了挥:“没事,后面再说。”
“这事我不方便出面,但已经让人去沟通了。”凌异在她背后说着。
女人加快步伐走进会场,没有转头看向他,但